2644 出航!致远!

    要用人才而不是用奴才!这是肖乐天用人的座右铭,太听话的下属奴‘性’十足只能守成不能开拓,要斟酌使用。

    而太过招摇太过个‘性’的下属,虽然有才华但本事大心也比较野,这种人要敲打着使用。而项英显然就是后者。

    蔡璧暇能明白师傅的苦心,她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师傅……项英……不不不,是我们致远号全体官兵,集体向您情愿!”

    “这次普法战争,让我们出海吧!不和法国的海军较量较量,我们实在是不心甘啊!”

    “请战吗?”肖乐天若有所思的说道!

    这次普法战争,总的战略思想是放弃海战,纯粹靠陆战取胜!普鲁士的所有海岸线完全进入防御状态!

    很早之前官方就给帝国的商人们下了警告令,一旦爆发战争所有商船都要留守在海港内不得离开!

    经济损失这方面就没法算了,战争本来就是一个消耗财富的过程,为了胜利整个民族谁敢不牺牲?

    按照兵棋推演,这场战争在一个月之内也就能分出胜负了,一个月的损失普鲁士还坚持的住!

    普鲁士不是没有海军,在第一次石勒苏益格战争中,没有海军的普鲁士吃了丹麦一个大亏,之后奋起直追用将近20年的奋斗,总算组建了一支近海作战的小型舰队。

    这支舰队在普丹战争中虽然没有什么辉煌的大胜战绩,但是也成功的牵制了丹麦的海军,并最终让陆军赢得了胜利。

    可是这样的舰队跟法兰西相比实在是没法看,根据最新的情报现实法兰西此刻的战舰总吨位已经达到了47万吨之多。

    虽然其中有一部分是老旧的风帆战舰,但是新式的蒸汽铁甲船的总吨位也接近了一半,达到了25万吨之巨。

    比不了英国,但是虐杀普鲁士这点弱‘鸡’根本就不在话下!

    肖乐天再狂妄也不会想到用一艘致远号去和整个法兰西的舰队抗衡,只有疯子才会这么想。

    但是他又想到了今天会议中,所有海军的军官们的沉默,这种沉默里面蕴含着无声的抗议!

    海军这是在用他们的沉默表示对自己打压的抗议,这是无声的示威啊!

    敲打敲打不听话的手下,这是一名统帅必须要会的手段,但是如果敲打的太狠了直接伤害了军心士气,让这些未来华族海军的种子们心中埋下唯唯诺诺的基因,这可就不是肖乐天的初衷了。

    “好!我允许你们出港,但是不允许你们和法国决战!”

    “蔡璧暇,你要听清楚,我知道海军信奉的是巨‘浪’礁石的法则,你们心中敢战的狂热比谁都高,但是致远号是我们华族未来海军的希望,我绝对不允许这艘战舰出任何的意外!”

    “你要记住!我们的海军才刚起步,琉球还有普鲁士造船厂里,新式战舰的龙骨都还没有打造完成呢!致远号要是出问题了,我们可就没有镇住敌人的战略武器了!”

    “你们可以出港在汉堡海域进行护航和巡逻任务!但是一旦遇到法国战舰的主力,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撤退,听明白了没有!”

    “那如果遇到零散的法国战舰呢?”蔡璧暇追问道。

    “如果是一两艘落单的……那你还等什么?干翻他啊!”肖乐天亲昵的‘揉’‘乱’了蔡璧暇的头发。

    “去吧!告诉项英那个‘混’小子,还有致远号上那些猴孩子!出去透透风吧,别说我把你们都圈死了,但是谁都别想给我惹祸!”

    “是!元首!”蔡璧暇兴奋的敬了一个礼,然后抓起帽子扭头就走,刚出‘门’口居然一溜小跑了起来。

    肖乐天摇了摇头“海军啊!海军……正是比陆军多‘操’一倍的心啊!”

    战前最后一次动员会终于结束了,蔡璧暇带着元首的军令换来了致远号上全体兴奋的吼声,宿舍内到处都有人向房顶抛着帽子!

    “元首万岁!致远号出击!”

    “我们回汉堡去!现在就出发!”

    项英难得‘露’出了微笑,他拥抱着蔡璧暇“谢谢你!没有你在师傅和我之间疏通,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跟师傅开口了!”

    “你别谢我,要谢你自己!如果不是今天你对师傅的问题有非常满意的回答,师傅是不会放过你的!”

    “今天师傅都说了,你是一块美‘玉’,但是太脆了!你不能总那么骄傲啊!你的心里也不能总有那么多的愤怒啊……”

    “知道,知道……我改,我一定听你的,我改!”

    十五分钟后,海军全体官兵在元首办公室窗外的草坪上全体集合,集体向元首敬礼告别!

    肖乐天却没有‘露’面,他藏在窗帘后偷偷的看着他们,他知道自己要是此刻一‘露’面,这群愤青估计得狂热三倍!

    海军提前离开了柏林,乘坐火车直奔汉堡而去,致远号正在汉堡军港等待着他们。

    而陆军的开拔就比海军要慢许多了,一直到晚上十点所有两千特战队员才全部集合完毕,趁着黑夜登上了早就等候的专列!

    铁皮货柜中,特战队员们坐在干草上,相互靠在一起闭目养神,有的战士则透过货柜的缝隙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王辰一路都没有睡,他的脑袋靠在货柜上,眼前就是一条缝隙,透过这里他可以清楚的看见普鲁士独特的夜‘色’。

    火车疾驰在铁轨上,黑夜中的森林、建筑物、山脉……形成一组组浓淡不同的黑‘色’光影,你只有长时间的适应才能看清楚他们的轮廓。

    村庄和城镇时不时的出现在眼前,蜡烛和油灯的零散光芒在黑夜中如同繁星!

    突然间,眼前一片雪亮,刺‘激’的王辰赶紧闭上了眼睛,那是一座繁忙的火车站的灯光,火把、煤油灯点的通明如白昼。

    所有的车站一片繁忙,卸货的工人们累的满身大汗在货车上装卸各种物资!

    等候军列的士兵排成整齐的队伍坐在月台上,看人数足有一千多人!

    沿着铁道的土路上火把通明,一眼望不到头的骡马车队正拉着不知道种类的物资滚滚向前!

    “带劲啊!这才叫打仗呢!这个国家都疯了,全都动员起来了!”

    “啥时候中国人也能这么团结啊!啥时候我们中国人的动员能力也能这么强啊……”

    在一片羡慕之中,士兵渐渐困意上头,靠在车厢上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