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六章 徐州之战(193)

    

    从关羽抵达琰县之后,刘澜开始密切关注沛县的情况,不过曹‘操’的反应也让他有所诧异,斗智斗勇,他做出什么选择刘澜也没什么可埋怨的,不过既然暂时震慑住了曹‘操’,那继续往下瞧瞧看。。: 。!

    但曹‘操’这边让刘澜有所放心了,青州那边又出问题了,随着丑出动让刘澜忧心忡忡,担心张飞的安危,其实最初他和徐庶商议让张飞入青州时,也有过判断,二人得出的结论一致认为高览与丑是不会出兵东莱的。

    这一点之前二人都较自信,但结果却事与愿违,虽然刘澜不清楚这是否与他把关羽从琅琊撤回琰县的关系在其,较不管撤离的有多隐蔽,可这世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只要高览、丑愿意,肯定能够发现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是真的没有能力阻止丑出兵,可如果不是这一原因的话,那只能说是他判断失误了。

    所以他必须要纠错,还好张飞虽然是鲁莽之辈,好在还有一个闫志,甚至他得到的最新消息居然是张飞已经一早绝对撤往辽东,看来算是好战分子张飞也不敢轻易与之作战,却是实力相差太过悬殊了点。

    而在今天一早,当刘澜等着内卫营最新情报的时候,许褚却出现了。

    “主公,郡守府外来了一名年轻士,说要投奔主公。”许褚见到刘澜之后躬身说道。

    “一名士?”如今的徐州可不以往,任何人想要出仕,都可以前往招贤馆,当然也有一些想走捷径之人,也会直接来见自己,但这些人往往都被许褚赶回去了,可这一位却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说服了许褚,让他来亲自汇报此事。

    刘澜相信,此人肯定与以往的人才有不同之处,不然的话想在许褚身使手段根本没这个可能。

    “叫他进来,我见见吧。”反正现在也没什么消息,刘澜索‘性’见一见。

    不一会许褚领来了一名三十下的男子,个头不高,穿一身布衣,留着长髯,目光如炬,光是这第一眼,确实给人的感觉很不错,最少在阅人无数的刘澜眼,此人绝非是那种坑‘蒙’拐骗之人。

    怪不得许褚会为此人专程来说项,他看了眼许褚,较满意的朝他点点头,然后看向这名士,起身前,欠身笑道:“在下刘澜,请问先生高姓?”

    士躬身还礼,道:“在下姓是名仪,表字子羽,北海营陵人也,久闻刘将军之名,特来投效。”

    “是仪!”

    刘澜略一沉思,便笑着说道:“早年间孔融曾举荐一名郡下小吏,可事后我前往礼辟却得知此人已经南下江东。”

    “居然还有此事?”是仪颇为吃惊道。

    “自是当然,当年孔融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是你这名字非是乃氏,他言“氏”字“民”无,遂改氏为“是”,只此一事,我对此人始终念念不忘,待我南下秣陵之后,依然在寻找此人,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没想到我寻你不找,你却自来见我!“

    如果是别人,刘澜可能还会考考他的才学,但是仪的话,刘澜也没什么好考校的了,这样的人不用,还能用谁呢,当然刘澜对他的能力还是不清楚了解的,所以还是要通过观察来给予他一个更合适的位置,让他能够如鱼得水。

    这一切来得水到渠成,随后主臣相见之后,刘澜示意他落座,两人相继落座之后,示意坐下说道:“听闻主公正为青州之事而烦恼?”

    虽然这事不知道是否是他从别人口打探得知还是自己判断得来,但这都是他的能耐,既然他看出来且说出来,说明了他有办法,不然不会贸然开口,自嘲道:“实话也不瞒你,现在让我烦恼的事情,何止是青州。”

    是仪微微一笑道:“我可是久闻主公之名,早听闻主公有通天彻地之能,本以为第三次徐州之战主公只需略施小计能够轻易退兵,没想到居然也会如此烦恼。”

    “不知先生有何妙计,可助我破敌?还请赐教!”

    “第三次徐州之战,我之所以认为主公会轻易退兵,是我觉得主公会速战速决,但从一切发展来看,主公犯下了兵家大忌,虽然看起来敌军总兵力占优,主公不想与其正面对决,所以一系列的动作不管是瞒天过海还是围魏救赵甚至是主动让出青州,可这些虽然看起来都是为了最后的胜利,但敌一心灭我之心不死,这些举措也变得没有任何意义,如果主公一早集全力对付一方,虽敌军兵力众多,可敌毕竟是三股势力,如果主公能够率先击败其一方,那敌军早已不攻自破。

    而现在大举杀奔而来,可不管是漫天过后还是围魏救赵的计策却以失去效果,袁绍不担心幽州有失,亦即将彻底平定亲自之患,围魏救赵已经失去效果,而当然曹‘操’环视在侧,如果要想解决现在的局面,要么孤注一掷全力击破曹‘操’,要么全力以赴,彻底击败袁绍,可这样的结果又是主公最初所不希望见到的情况,这也造成了主公现在撤关羽回琰县,还是想避敌,可主公想想,真的能避战吗?一旦控制住了青州,冀州军大举南下乃必然,到时关将军与冀州军‘交’战与琰城,试问现在的曹‘操’会不趁火打劫?所以说主公如果想要解决眼下的困局,只能先从一方入手!”

    刘澜沉默了,想了片刻道:“难道非要进攻曹‘操’不可了吗?”

    是以却摇了摇头,道:“恕我直言,曹‘操’并不值得一提,要让曹‘操’退兵,易如反掌,反而是张勋。”

    刘澜眼睛一亮,蹭站了起来:“先生的意思是说孤注一掷攻打张勋,将寿‘春’军击败了,曹‘操’孤木难支,自然退却。”

    “非也,曹‘操’与张勋联军形影不离,主公若要攻击张勋,必会与曹‘操’‘交’战,到时必然是一场大决战。”

    刘澜点点头,半天迟疑道:“既然这样,那又当如何退敌?”

    “寿‘春’!”

    是仪轻轻一笑,道:“主公难道忘记了寿‘春’此刻都在张勋所率领下在沛县,那寿‘春’必然空虚,主公围魏救赵只想到了幽州,却忘记了第二次徐州之战,主公退兵不是围寿‘春’而解围!”

    “寿‘春’!”刘澜瞬间看向厅内一侧的地图之,而眼睛瞪着的地方,却是濡须坞。

    是仪笑着说道:“看来主公已经有了退兵之策了,虽然不清楚主公当年用鲁肃在濡须水建立坞堡意图何在,但卑职思来想去,肯定是为了攻打寿‘春’坐跳板与根基,既然如此,那何必不现在先试一试效果如何?”

    “濡须坞不过只五千人马,还有些周泰水军,不过水军的存在是为了能够撤退,毕竟这五千人如果袁术真派主力来攻打,还真不够一击的,所以水军留下是为了保证万无一失的,不过要用这五千人攻打寿‘春’的话,能不能起到效果?”

    刘澜现在有点不敢冒险,虽然之前袭寿‘春’,乃张飞与鲁肃的组合,现在让鲁肃这样的儒将去攻打寿‘春’,能不能起到当年的效果?

    这件事他需要仔细斟酌一下,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寿‘春’的灾情是他可有利用的因素,毕竟都已经开始人吃人了,如果真要出兵的话,最少能够保证安全返回。

    “如果派鲁肃去攻打寿‘春’的话,五千人能不能让袁术调回张勋,毕竟有第二次徐州之战的先例,这一回袁术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

    “人‘性’格的缺点是永远不会改变的,也许有些‘毛’病,会改变,但缺点绝不会,如果袁术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可能还会在家人父母的严格管教下改正错误,可像袁术这样身份的人,一些建议会听吗,如果他会听,寿‘春’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嘛,所以卑职敢相信,他能调张勋回来一次,能再调张勋回来第二次。”

    “而且,这次主公是阳谋,大张旗鼓出兵如寿‘春’,说白了是告诉袁术,他调回张勋出兵,不调回来,都无须攻城,只要在寿‘春’的亭里袭扰,以现在寿‘春’的情况,他能不召回来张勋?”

    寿‘春’的情况可不是仪说的那个样子了吗,现在的袁术最害怕的是什么,粮食,如果连百姓手最后的口粮都被抢走了,百姓们吃什么?虽然也许袁术不关心他们的死活,可是百姓们都没有口粮,甚至连种子都被抢走甚至当了口粮的时候,来年他寿‘春’由从哪来钱粮?

    所以他相信,算现在袁术可以容忍吃人的情况发生,但他绝不会容忍徐州军彻底毁坏寿‘春’,来年全是荒地,那还不都得饿死?

    他能不会调回张勋来。

    刘澜站起身,向是仪深深行一礼,道:“先生之计甚好,我这传鲁肃,出兵寿‘春’。”如果之前刘澜还在顾虑的话,是因为他当时并没有考虑那么多,但是仔细考虑下来,觉得还是可行的。

    在这时,徐庶急急忙忙冲了进来,道:“主公,丑奔袭了黄县,张将军与主动迎战!”

    刘澜心一惊,连忙开‘门’问道:“战况如何,不是说已经退回辽东了吗,怎么张飞与丑作战了?”

    “这是最新的情况,‘交’战的胜负没有消息。”

    刘澜本来刚‘露’出点笑容,脸‘色’立时僵在了,好半晌之后,抬起头:“那闫志呢,他过没过渤海?”

    “已经过海到了辽东了,但不知因何原因,张将军留了下来,可能是因为丑来的速度太快了,他必须要迎战争取时间。”

    刘澜站起身,让许褚找出了青州地图,展开后看着黄县的方向:“现在发飞鸽传书,让张飞无论如何不要在青州拖太久,找准机会渡船过辽东,如果实在没有机会的话……尽量突围回徐州来。”

    “不可,回徐州是死路一条!”徐庶急道。

    “死路一条,也等死好,这样发。”

    “诺。”

    黄县一战的战况到底如何,刘澜现在无法得知,最主要的是他并不清楚丑奔袭黄县到底去了多少人,现在一切都是未知,他只能无忐忑的继续等待黄县来的消息,而此刻在黄县,张飞以三千人马迎战丑,因为一早派出了斥候以及闫志安排的哨探,所以张飞对丑的情况了若指掌,当他还以为张飞正在准备渡河前往辽东的时候,张飞突然出现,从四面袭击,一击击溃丑,杀得他大败而逃,斩首近三千人。

    这一战来得快,去的也快,可汇集成情报并从黄县传回徐州没那么轻松了,所以当张飞坐船平稳前往辽东的时候,大捷的战报才从黄县发出来,等沿路经过剧县飞抵琅琊才传回徐州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而这半个月的时间,对于刘澜来说,不过是一天,昨天见了是仪,今天接到了捷报,一天时间,刘澜从担忧变成了放声大笑,俨然是一副发疯的样子,不过这样的事情经历多了,其实也会坦然一点,可毕竟事关大局,昨天的刘澜站在寒风之处,嘴里都是各种骂娘的污言秽语。

    骂着张飞,甚至想要杀人,如果是其他原因导致张飞必须要与丑一战,刘澜还能容忍,如果是他杀人的瘾犯了非要与之‘交’手,那刘澜这一回可绝不会在对他手下留情,他这简直是拿几千人的‘性’命在冒险,这样的将领,他以后还怎么敢用。

    当时的情况,如果不是徐庶以及是仪劝说,刘澜可能真的要被冻感冒了,毕竟现在这个天气,真的太冷了,待在屋子里点着炭盆都冷,何况还是在屋外站着呢?

    好在刘澜是武人出身,体格好,没有真的感冒,可是这也着实吓坏了赵雨,‘逼’着刘澜喝了好几大碗姜汤才算完。

    毕竟这个时代的医疗技术有限,感冒可是会夺取‘性’命的重病,马虎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