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章 徐州之战(197)

    

    鲁肃和徐庶,二人在刘澜心目是不同的,鲁肃刘澜更愿意把他当儒将来用,是陈汤、邓禹似人物,而徐庶则是坐镇军的军师,是孙膑、张良这类的的人才,所以徐庶在第二次徐州之战后,再也没有了独自领兵的机会,但鲁肃却因与张飞奔袭寿‘春’而领兵进驻濡须坞。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坞堡,麾下人马也不过五千人,但只要心里有谱的人都会明白,这样的机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这完全是主公在给鲁肃磨练自己的机会,相信用不了几年,他会真正成为一个能独挡一面的大将。

    或者说,鲁肃已经成为了这样的人物,毕竟刘澜心十分清楚,演义之的鲁肃,与现实里还是有着很大的差别的,通过守城之战的战报来看,鲁肃有能力,其他人更适合驻守濡须坞。

    濡须坞是日后攻打寿‘春’的桥头堡,但同样也是日后进退的枢纽,防御与进攻,濡须坞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所以才需要鲁肃这样的儒将来坐镇,因为审时度势这一点,刘澜帐下所有的武将,每一个能和他相。

    他能够在最快的时间察觉出敌我双方的优劣,这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了不得,知己知彼这不是将领基本的要素吗?不见得,知己知彼是一方面,有没有自知之明是另一方面,这好像关羽,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在他指挥的战斗,是在都是以自我为主。

    他不会理会对面的敌人如何部署,始终都按照自己的部署来进行,让敌人自‘乱’阵脚,这是关羽,也是多年来从胜利走向胜利不变的法‘门’,不管是最初的龙骑军还是之后的摄山营,都是如此,可以说摄山营能有现在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质,可不是因为关羽把自己曾经成功的经验不断灌输给帐下每一名士兵吗。

    所以本是各种部队糅杂在一起的徐州军,最后变成了战无不胜的摄山营,而如果让他来濡须坞,这五千人他必然还会以自己成功的思想定式来带,那如果寿‘春’军不来挑衅还好,这要是大军犯境,濡须坞必然不保。

    兵力对他能明白,可却依然会以守代攻,想着去击败敌人,你能说他是没有自知之明吗?不能,因为这是人‘性’,他只是在复制自己成功的经验。

    但鲁肃不一样了,因为他与关羽起来,更像是一张白纸,不管他有多少自己的理论,说白了那都是之前的纸谈兵,唯独有过领兵的经验是奔袭寿‘春’,所以他会更明白该如何包全濡须坞,甚至在濡须坞不保的情况下,能够成功脱身。

    而关羽则不会,除非是真的被寿‘春’军大败,不然他是不会考虑撤退这一选项,名声所累,算只有五千人,他所想的也是怎么去击败敌人。

    当然关羽张飞赵云这几人也都不可能来濡须坞,但张颌、张辽乃至太史慈却都有这个可能,不过相于这几名吴郡,其实他们的情况和关羽都有着相似,毕竟都是领兵多年的大将了,想让他们去改变多年养成的习惯,太难了,但鲁肃却不一样,他合适恰恰是因为他头一次独立领兵。

    之前奔袭寿‘春’,出了问题那都有张飞呢,可他现在独立在濡须坞,所发生的一切,嘉奖或是问责,那肯定都找他,所以他会任何人都谨慎,绝不敢冒险,当然这也是和他的品‘性’有关,如果换成周泰、张飞这类的将领,没事还要找事,把他们放在濡须坞,能有好?

    五千人都被鲁肃带着开赴了濡须坞,奔向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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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刘澜所设想,奔袭寿‘春’,算没能达成目的,但有鲁肃在,最少能保证不会部队不会损失太大,最少要带着部队能安全进入寿‘春’,也能安全返回守城,这是刘澜最低的要求了。

    而在鲁肃奔袭寿‘春’的同时,阎象匆匆走进了寿‘春’城内后将军府邸,袁术对于自己的野心几乎都已经赤‘裸’‘裸’的展‘露’了出来,他把后将军府几乎扩建成了一座皇宫,完全仿造当年雒阳北宫建造,宫‘女’宦官一应俱全,虽然没有称帝,但俨然已经是一派帝王规格。

    算是最近寿‘春’天灾,袁术依然过着穷奢极‘欲’的生活,可连着三次徐州之战,再加扩建后将军府以及天灾的影响,袁术本来雄厚的财力已经枯竭,而他现在还要负担着徐州之战的军需。

    寿‘春’是在是无能为力了,战争再继续,他们可真要出现极大的危机了,其实现在已经有这样的苗头了,只是一直被压着,都清楚袁术暴躁,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可眼看着寿‘春’郡内百姓发出凄惨的哭喊声,阎象再也坐不住了,他必须要再次来劝说袁术。

    可结果显然与他所想的意义,他的出现让袁术变得心情烦躁起来,甚至当着他的面把身边与他欢笑的美人赶跑,下面站着的阎象清楚,这几位美‘女’只是替他当下了袁术心的邪火,或者说着是袁术对他的警告,但阎象没有退缩,虽然袁术一直都有自己的‘毛’病,但他希望他能够变回以前的那个后将军,最少愿意听取他们的建议。

    可袁术懒得再听,当他再次要轰走阎象的时候,徐州军来犯的消息传来了,这消息让袁术瞬间瘫坐下来,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再次发生了。

    其实在袁术眼,第三次徐州之战本来是一次冒险,他也想过可能再次被奔袭,但在当时他只能选择冒险,但现在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发生了,现在该如何?现在的寿‘春’城,或者说整个寿‘春’郡都没有多少兵力来守住城镇,连城镇都守不住,更不要说亭里了。

    袁术忽然发现,寿‘春’的情况居然已经到了这般危险的处境了,而这其实还只是袁术所能知道的,在寿‘春’的情况,其实还有更多的麻烦,如说留在寿‘春’的不少士兵,已经出现了离队逃跑的情况,这样的情况而且不在少数,所以说现在袁术所能指望的三千多的守军,其实连真正两千人都不到了。

    寿‘春’现在还没‘乱’,说实话是真的‘挺’幸运的,当然正因为这些,其实也一直给了袁术一个错觉,寿‘春’什么事情都没有,一直是安全的,可当鲁肃率领徐州军再次进入寿‘春’的一刻,一下子,所有的矛盾危机全都爆发了出来。

    不得不说,是仪帮刘澜想到了一个解决第三次徐州之战最好的办法,而鲁肃又在最为致命的时间点内将利刃‘插’入到寿‘春’,当致命的要害被刺,袁术坐不住了,寿‘春’的男丁几乎都已经被他招募为伍卒了,甚至连一些未成年的小孩都被强拉入伍,被迫当兵,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袁术现在算是想临时招募士兵来击退鲁肃都没有机会。

    他现在除了招募‘妇’孺是老弱,这些现实一桩桩刺‘激’着袁术,但好在这一次鲁肃只是带了五千人进入寿‘春’。

    也许还能顶一顶,坚持坚持,可如果张勋那边始终没有结果,又该怎么办?

    “让张将军撤回来吧。”阎象终于再一次说出了出来,这句话他已经说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被袁术无情拒绝,但这一回,袁术再也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着拒绝并让他离开,他瘫坐在主位之,眼神空‘洞’无神看着阎象。

    “围魏救赵,这又是刘澜的围魏救赵之策,如果这一次再当,我们再无翻身的可能了。”袁术几乎声嘶力竭的说。

    阎象跪倒在地:“将军,这些卑职清楚,可现在不招张将军回来,寿‘春’要不保了,难道你真要眼睁睁看着寿‘春’城被鲁肃攻破吗?”

    “后患,后患!”想到了濡须坞,想到了鲁肃,曾经阎象让他先把这颗眼钉清楚,他也派出了纪灵去攻打濡须坞,可因为各种意外的发生,这一切都没有成行,而原本不起眼的一棵小钉子,此刻却成为了要他命的利刃,他后悔,可还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样的麻烦吗?

    没有,现在他算知道这是刘澜故技重施,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是眼睁睁看着现在被消灭,还是等着未来哪一天被消灭,他只能选择未来。

    袁术回到了内院,在屋子里,他找人打造了一张龙‘床’,而在龙‘床’之下,则是一口楠木箱子,里面放着一件被他尘封许多的丝缎龙袍,做成这件龙袍可有些年头了,不敢他却始终不敢示人,甚至连打开瞅一瞅都没机会,但今天他终于拿了出来,抚‘摸’着它,如同‘妇’人的曼妙酮体,令他着‘迷’。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龙袍的软绵与光滑,他不知道能不能在张勋赶回来之前守住寿‘春’城,在之前,他从阎象口得知了一件事,那是在这几个月间,一件有将近一千多人脱离了军队,也是说现在的寿‘春’军只有不到两千人的守军。

    而这一情况,会随着鲁肃的抵达变得更为严重,甚至一些城的灾民还有可能暴动,失魂落魄的袁术这才下达了召回张勋的决定,因为他不知道除了逃离寿‘春’,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所以他打开了箱子,找出了龙袍,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抚‘摸’它,以后别说穿他,可能连后将军的这套铠甲,都没有机会了。

    南撤?还是北逃与张勋汇合?

    猛然间,抚‘摸’着龙袍的袁术猛然站了起来,如果寿‘春’真的无法守,也守不住的话,那么是南撤更安全还是北更安全。

    北有张勋,与他汇合,还有机会再夺回寿‘春’,而南下则是当年他大败曹‘操’之后的逃生点,在哪里他重整旗鼓,占据寿‘春’,可以说这两项选择他更倾向于前者,北与张勋汇合,这样能够最快速的夺回寿‘春’,当然如果鲁肃不来进攻寿‘春’城的话,最好。

    毕竟鲁肃也不过只有五千人,他也未必赶来攻城,最多只是装个样子,反正他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召回张勋吗,那好啊,如他所愿。

    袁术是真的有些愤怒了,他一把将龙袍攥在了手心,狠狠的拧着,好像刘澜在他的掌心之。

    刘澜的意图很明显,故技重施,围魏救赵,但不得不说,他的计划很成功,随着鲁肃这五千人前来寿‘春’,让袁术变得无被动!可这何尝不是张勋他们废物?

    他们拖延的时间太久了,给了刘澜从容应对的时间,如果从一开始部队集结之后猛攻刘澜的话,包括袁庶子在内,刘澜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可能来犯他的寿‘春’?

    现在徐州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袁绍也没有南下的消息,其实算鲁肃不来,袁术也清楚也不会继续下去太久了,他已经难以支撑联军的给养了,这是最现实的问题,如果不是他不甘心,其实张勋早被他招了回来。

    现在虽然张勋按照他的命令去攻打沛县,但已经太晚了,既然徐州之战已经没有了什么机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战胜刘澜,甚至连真正的大决战都不知道会在何时开启,那他还有什么必要继续坚持呢?

    想到这里,袁术站了起来,将龙袍放回了箱子,出了屋,转回自己休息的内室之,并且把自己的儿子袁耀,此刻在寿‘春’城内,除了他的儿子,袁术不相信任何人,而他把他叫来只有一个目的,是让他掌握虎符,去掌管寿‘春’城内的部队。

    甚至他允许他从内库拿出金银帛布来笼络他们,在这个关键时刻,军心不能再‘乱’了,而最好的办法是由袁耀来代替自己收拢军心,算最后寿‘春’城守不住,也可以靠着他们逃生,与张勋汇合。

    “诺!”从袁术手接过虎符,袁耀领命而去,父亲的叮嘱他不敢怠慢,在这个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生为人子,必须要保证父亲的绝对安全,袁耀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父亲的安全。